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泉州的窗棂,偏安一隅的城市光景

作者: 文旅君 来源: 泉州文旅
2020-06-04 11:16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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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是流动的,所以生活也是流动的。 人往哪处走,与哪处产生连结,生活就在哪生枝发芽。即使房屋的四墙将人居住的私密场所和外界隔绝开来,屋墙上的窗棂也为人们打通个人生活和公共生活之间的豁口,沟通了窗外的风景和窗内每一人家不同的光景。

穿过泉州的大街小巷,随处可见红砖墙瓦。无论是传统民居还是现代建筑,皆体现着闽南传统审美元素——富有年代感的古朴木门、斑斑驳驳的外墙和边角略微脱胶的门联。然而,人们不仅在房屋构筑和造型上做文章,也喜欢在窗棂纹饰方面下功夫。 各式各样的窗棂是人们的得意之作。 哲学家罗杰·斯克鲁顿认为,“没有装饰的建筑理想只是一种妄想。装饰就是细部,能够受到欣赏,并且独立于任何主宰的美学全局。” 闽南地区随处可见红砖墙瓦,如果仅仅只是由红砖构成,略显俗气和单调,但是闽南建筑墙体常常使用深浅不一的颜色,饰以石雕线体。从远处看,建筑风格和谐统一;从近处观察,便可发现建筑细部的端倪。 老城区的小巷里,藏匿着颇具韵味的传统古厝,各具特色的窗格装饰点缀其间。

规整平淡的墙面或许略显无趣,富有创造性的花砖窗即刻吸引你的视线。 花砖被拆解和雕饰,中间镂空,一片片拼接成几何形状,黑红相间的釉面富于变化,与红砖墙面和磨砂质地相映成趣。平整摆放的黑纹清水砖将花窗规律性的伸展隔断,收无限延伸的花纹于有限的墙面之上。窗内外的景色被切割成细细碎碎的小块,光影斑驳,呈现出富有韵律的美感。 即使建筑墙面脱落露出砖石,也并没有破败的失落感,因为有花砖墙的相衬,在阳光下展现自己的温润气质,一切显得刚刚好。 即使是在规整的红砖墙面上也丝毫不觉得无趣,富有创造性的花砖窗将整齐划一的规则打破,试图在规律中跳脱出另一种生机。

条枳窗也经常运用在古厝外墙上,仿佛是钢琴上的黑白键。外部是附有天然杂质的白,石头粗粝的质感又增添了建筑古朴的风味;内里是无尽的黑,显得神秘莫测。窗户四周以石条圈住,竖状排布的石块整整齐齐排列,毫不客气地切割了窗子内外的视野。

窗户对采光和通风的要求屈居其次,装饰的效果却脱颖而出。窗户的样式不止于此。竹节窗还原出真正的竹子那般苍劲有力的造型,在墙上生长出一小片竹林,与自然相融;琉璃窗呈现出墨绿质感,雅致而又不失光泽;石雕窗也常常映入我们的眼帘,龙虎造型巧妙相连,富于变化,动态感跃然墙面。

当我们进入寺庙中,四周基本空旷无阻,只有木制的笼扇将庄严的大殿和外界相隔。笼扇上精细地雕刻着花鸟鱼兽,用色大胆鲜艳,但是不失古雅。形象栩栩如生,仔细看可以看见绿叶的脉络和花瓣尖处的微卷。 大殿周围的窗户时而被向外推开,透过窗台我们可以看到僧众在佛像面前虔诚地念经祈福,经文和香火气从窗帷中袅袅传出,让人不禁驻足。

骑楼沿路排开,高度相仿,看上去并无二致,但是二楼的玻璃窗棂却形态各异。既有哥特风的大气简约,注入漂洋过海而来的外来气息;同时也有伊斯兰教式的纹饰,如波浪般向中间推进,凸出尖顶。修复后的玻璃洁净无暇,映照着天空的模样,金灿灿的阳光,白云远去不留痕。 不少窗户经历了历史的沉淀,或是破损残缺,或是与枝叶藤蔓共生,或是在修复后延续新一轮生命。 虽然看似是不起眼的建筑装饰,但是一代代的文化更迭往往体现在这细部上。有时候迷人的不仅是窗饰,更是窗户以其各异的形态在生活中取景,可以是窗外的葱茏绿树,也可以是窗户上的雨水滴挂,还可以是窗内人们的生活百态。 此刻当我们看向窗外,车水马龙依旧,生活烟火气传续不止。

编辑|维维

审核|柠七、小舒

文章已于修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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